“楼外楼”外的芥川龙之介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双休日讲故事（5）

      日本现代文学大师芥川龙之介于1921年5月3日在杭州“楼外楼”菜馆用膳的两幅照片已经引起杭州各界的关注。2008年将要举行这家“中华老字号”的160周年的店庆，2张照片将“楼外楼”菜馆的影相史的起点定格在了1921年，此前的起点竟是1957年的一张全体职工全家福，这样一来就向前推进了36年。

      芥川是日本现代文坛的泰斗级人物，他的著名小说《罗生门》被日本导演黑泽明拍出了同名电影，成为世界经典影片。1935年，日本刊物《文艺春秋》以他的名字设立了文学奖，扶植文学新人，久而久之，“芥川文学奖”渐渐成为日本最重要的文学奖项。2007年8月22日，颁发了第137届“芥川奖”，37岁的诹访哲史以他的《后天的人》夺冠。另外，“芥川奖”的1949年秋季的获奖人井上靖，1955年秋季的获奖人石原慎太郎，1958年春季的获奖人大江健三郎是为我们熟知的，井上靖是中日文化交流的友好使者，大江健三郎是1994年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，石原慎太郎则是当今日本著名右翼人物。

      我的记忆中的“楼外楼”模样只有两个，一个是儿时远足路过所看到的那座木砖结构建筑，非常具有南方民居的特点，黑瓦白墙。另一个是1980年落成的现在的模样，砖混结构的中国特色建筑，飞檐彩绘，加上现代化的内部装修。

      86年前的芥川用膳的地方确切地说应该是在“楼外楼”外的庭院，这里的确是一个尽搜西湖景色的绝佳处，对面不远是小瀛洲、湖心亭、阮公墩三岛，右侧远处是苏堤，左方是断桥。餐桌离开湖面不会超过20米。芥川在《中国游记》里写道：“我们的桌子，摆放在枝叶繁茂的槐树下。脚下不远处便是波光粼粼的西湖。”这里，我估计芥川是日本东京人，不熟悉中国江南的植物，白堤上靠近“楼外楼”那一段大量地种着樟树，杭州的市树。槐树在路边和景区不多。

      芥川龙之介不是一个美食家，此时年仅28岁，对“楼外楼”菜馆的菜肴记叙只有可怜的一句话：“喝着老酒吃着生姜炖鲤。”不然，他所供职的《大阪每日电讯》社的报刊都会出现诸如“宋嫂鱼羹”、“西湖醋鱼”、“叫化童子鸡”等等令人称慕的菜名。

      芥川的《中国游记》里对杭州、苏州、上海等地的人和事不无微词，今天，越来越自信的中国人已经接纳了它，2007年1月，中华书局出版了秦刚翻译的芥川龙之介的《中国游记》，看看日本作家笔下的过去的中国旧貌。

     “楼外楼”外的芥川是心情怡然，在一番描绘以后，总结性地说道：“这番情景在春光中让人颇感闲适之趣。在他们的对面，西湖缥缈地舒展着身姿。”“在眼前平和的景色中找到了小说般的感觉。”